• - [Gone with the Wind]

    2012-04-16

    "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


    不记得几年前写过一篇《关于爱情》,如今也找不到了。其实很少记得自己写过些什么,回想起来恐怕大多数时候也未必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又或是选择性遗忘些不快乐的情绪,后来也就逐渐连同对快乐的记忆能力一同丧失。那篇东西之所以记得,是因为它用尽了某种情绪,所以凭空而生了一种希望。一些大学同学看见了(不记得是复制到人人还是QQ了,绝对错误的决定),评价并讨论了很多,而结果我心里竟然是哂笑的——通篇其实是蔑视爱情的态度而他们郑重其事以欣赏爱情的角度来探讨——这大概也是另一个原因。


    有时候我试图回想一个像某诗中所说相信爱情(实在是鄙人最讨厌的调调)的理由或者案例,而往往最后得出截然相反的结论。我实在没有见过happily married/ing的couple,无论父母亲戚或者他们的朋友。又或者那并不是我所能“看”见的(像是游戏里的隐藏单位)。


    长时间来我沉迷于一个关于“荆棘王冠”的譬喻,尽管大部分正常人类给予了强烈批评和否定。病态的东西更让人迷恋,尽管阳光雨露予人生活能量。我记得曾跟谁讨论过跟阴生植物相似性的问题,而至于具体跟谁,又具体说了些什么,同样又忘了。

    直到某天看到这句,"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它大概在脑海中流连了好几个月,在无数个夜晚中冲撞脑神经逼迫我起来写些什么,而最终被困倦捕获袭击吞噬,而逐渐丧失主权,从一句梦想,变成了一句爱情。

    哦不,那不是爱情,其实翻译句中,仅仅是“爱”这一字。带有自燃,汹涌,滂沱,刺激,短暂意味的一种咬文嚼字,最终被归结为梦想,而不是以上任意一种属性。

    成年之前,我羡慕嫉妒温室里仔细呵护,从一个家庭到另一个家庭的女孩,尽管在旁人看来,我未必不会成为其中一个。然而像是为了证明他们的错误,我犯下了自己的错误。那像是青春期最普通不过的错误之一,而只有我自己了解其中的毁灭与成长之几何建构。

    反倒是十八岁之后的时间里,在周围女孩子尝试恋爱向往婚姻稳定的爱情生活时,我开始为了否定而否定一切了。讽刺的是,尽管从来不相信爱情,我却始终渴望它。像是那个阴生植物的比喻,迷恋远处的阳光,却并不可以被照射;又也许阳光本身都非亲眼所见,而来自迷恋与幻想。

    刚开始的时候试图跟大蜗牛讨论这个问题(这实在是一个错误),他的看法则是,爱情是短暂的东西,所有的爱情最后都会变成亲情(排除那些分开的)。亲情才是长久的。

    我大概能够理解,却绝对拒绝相信这一观点(可能也许也是大部分男生的观点)。而他确实并不喜欢讨论或是郑重其事拿感情聊天,他始终相信为对方做事比空口许诺或是聊天更加重要。后来再没有说起。

    那个时候我希望并且真正以为爱情是在密封容器里自燃的金属块,炫目,炙热,然后快速冷却消失——最后打开盖子,一点存在过的残留的证据气体也能迅速散去。能否记忆,实属个人问题,但应当是值得被记忆的——毕竟它猛烈燃烧过。后来当然是发现自己错了,原来在生活之中,依恋、懒惰、相处、渴求、寂寞、衣食住行等等全部可以被归结为爱意。但也同样的,我理解着这种无差别的归结,却依然不愿改变当初的以为。

    (如果没有“疲惫”与“英雄”两词,那个句子也会泯然了吧。)

    写到这里,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或者表达什么了啊啊啊!!!让我人生第一次挖个坑吧,等以后慢慢把它填完。。。

     


    ———————————我是开始胡言乱语的分割线—————————————————

    其实原本想写的是:最动听的不是“我爱你”,(也不是I got food啦),而是“我陪你”。

    就像是能够知道一切的情绪有人一同承受,尽管并不需要也并不想要他/她承受——这份认知本身,就是最大的感动。最近看了一篇关于姑娘难伺候的文章,大意是说如今社会里哪个女孩子不是碰巧看了些电影书籍碰巧有些文艺气质碰巧长得不难看,凭什么指望你的折腾有人哄着,你的分裂有人懂得,还要生活上伺候着,人生里指导着?我一直信奉“因为懂得,所以慈悲”,但如今并不再能够被“我懂你”所击溃。或者对我而言,一直以来理解和懂得是爱的起源,然而最后足以支撑的却并不是它们——爱的深度来自理解,长度却依赖着各种琐碎的习惯。

    大学的时候,有次聊起一对朋友,大蜗牛说,那对朋友里的女孩子晚上写论文情绪各种乱,男生就陪着,偶尔给些意见,帮忙查东西,直至女生去睡。(说起来是多么温馨有爱的画面啊……)然后大蜗牛接着结论道,陪女生熬夜的男人绝对是本身睡的就比女生晚的!正常人哪受得了!(于是我默然,并且确实之后再也没失眠时找过他。)

    去年有阵子真正受不了每晚睡不着,坐在黑暗里直至天空开始泛灰,泛白,泛红……听杨千嬅《假如让我说下去》,真正尝试了听歌听到哭,哭到某器官疼(肺疼?胸疼?囧)的感觉。后来发现了酒的好处……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其实更有意思的歌词是“如果恋爱为结婚,如果拥抱为名分”,然而这首着实句句磕碰到心里,俗气粘贴歌词如下:


    任我想我最多想一觉睡去
    期待你也至少劝我别劳累
    但我把谈情的气力转赠谁
    跟你电话之中讲再会再会谁
    暴雨天我至少想讲挂念你
    然后你你最多会笑着回避
    避到底明明不筋竭都力疲
    就当我还未放松自己

    我想哭你可不可以暂时别要睡
    陪着我像最初相识我当时未怕累
    但如果但如果说下去或者
    傻得我彼此怎能爱下去

    暴雨中我到底怎么要害怕
    难道你无台风会决定留下
    但我想如楼底这夜倒下来
    就算临别亦有通电话

    我怕死你可不可以暂时别要睡
    陪着我让我可以不靠安眠药进睡
    但如果但如果说下去
    亦无非逼你一句话
    如今跟某位同居

    我的天你可不可以暂时让我睡
    忘掉爱尚有多少工作失眠亦有罪
    但如果但如果怨下去或者
    傻得我通宵找谁接下去
    离开不应再打搅爱人对不对

     

    是了,也因此获知,即便再依恋,生活依旧是自己的,烦恼依旧是自己的,痛苦仍旧是自己的。即使能够理解,也不可分享。我逐渐学会的独立之中,情绪更胜于生活,压抑(这并不算个负面词汇啊)更胜于厨艺。是了,我能够与喜欢的人谈论沿路走过的美女,能够恭维与讨论他们的女友前女友,并且能够言笑晏晏的祝其幸福快乐;能够与不喜欢的人耐心周旋,能够听啰嗦的人聊天聊地聊他们自己也点头微笑让他们独自说很久很久……以前做不到的,我如今都试图一一做到,内心的想法不重要,真实的想法不重要,不被珍惜也不重要,我还有我自己来珍惜,左手有右手握住,右手有左手帮助。再不济,还有杜康相助,所谓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爱或者并不是人生第一要务……但是爱对我太过重要,所以试图让它次要着,忽略着,排斥着……到最后,坚持与勇敢都变淡,交谈与理解的欲望都变淡,我开始回忆起很久很久前跟牛和猴子的聊天,那也是个最普通最难解最俗气的问题:

    你是要爱你的,还是要你爱的?

    我的选择至今未变:只爱爱我的。(所以若干年后看到那本《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里玉面小飞龙最初说,只爱我爱的,不爱爱我的……像是往事对话重演,才决心真正看下去。)

  • - [Gone with the Wind]

    2012-02-28

    接下来会是一篇很矫情很白话很没有修辞很不优美很扯淡的……记叙文。不爱看的就不要往下拖的,不想被恶心的也不要往下拖了,考虑到这里本来就冷清,大家都去校内微博天涯了,于是我也就放心大胆的写了。

    其实是因为,不写,大概又会忘记了。

    也因为,你必然当然是不会看到的。

    ————————————————————————————————————————————————————

    不是第一次梦见,但的确间隔了太久,从梦中醒来那种心脏被人抓在手里收紧的钝痛,我以为再也不会有了。比起痛感,更可怕的是那种无力。梦里清晰得可怕的不是幻觉,而是记忆;醒来那种幻像的记忆又像掬起的水,徒劳而注定的撒掉了。我猜今天如果要去上课,如果要去考试,我顶着这双红肿莫名的眼睛,也一定能故作轻松说出:“哪,梦见初恋情人了呗”之类的玩笑话,然后大家哄笑,也必不会相信。

    但那是真的。

    我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庆幸,考完试的第一天,可以窝在宿舍一天,一个人都不用见到。

    那是真的,我真的梦到了这个人。

    我一直试图从理性的角度分析,比如,付出感情而被嘲弄或是践踏不得回应,那一定不是爱情;在最难熬的时刻弃之不顾的背叛,那一定不是爱情;以所谓“学业为重”“太忙没时间”为借口的,那一定不是爱情……高中时候写的信,不出意外你一封也没有回;那时GYT美女在你的班上有朋友,捎回来的话甚至不是你的话——那句话你同学的话(或许他是你的好友也说不定)一直是一道刺,所谓“他是好学生,不要打扰他学习,他收到信从来没拆开看只是放在一边,班主任还叫去询问"……即便如此,我也还在傻叉般写啊写,以为你一定懂的…只是写了再也不寄出。我一直记得最后那次是物理小考,周围人安静的做题,可是我一道都不会,自己慢慢的哭,信纸都湮了,抄了那句最喜欢的《与你同行》(没错,当我还是个2B文艺女青年的时候,居然抄诗在信里写给别人,这说出来,我现在的同学一个都不会信的),然后最后寄出去。

    而我那时或者不过是想寻求一个寄托,或是一个拯救,从沉重里或是从不堪重负的感觉里——那些感觉,如今看来也是微不足道的自寻烦恼啊。每当周围同学朋友说起高中时候多么单纯美好又畅快,我所能说的无非是,高中神马的最讨厌了云云,而如果定要我举出原因,我甚至说不出真真切切言辞凿凿的一二三四——是从这时开始我发现自己其实大概是真的成功忘记了。无论是因为太难受不愿意记住的选择性遗忘,还是因为记性不好的健忘,都是忘记了。哪怕是大学里,后来想起高考前收到另一个“喜欢的”人的“分手信”(?)的事件,以及再后来发现,其实他把我送给他的书变成了他跟另一个女生的“美好回忆”而那个女生居然还写了发在校内。这些个错愕逐渐令我明白,从一个寄托到另一个寄托的寻找是多么不靠谱。

    而那个时候,你跟我讲起《像少年啦飞驰》,我于是就当晚看完了,又隔了几天再跟你聊起。那个时候我们聊天的内容我甚至不再记得。而每一次,我眼前所能浮现的竟然是那次物理考试被眼泪打湿的卷子纸,还有周围笔尖簌簌的声音。心里有恨,有怨,更多的就是那种钝痛感——就是梦里的心脏被抓握再一点点收紧的钝痛感。而我无论如何,直到毕业仍旧问不出口一句,为什么竟一封都没有回信,为什么一次都没有打开看,又或者那时候你同学的话是不是真的,我是否给你造成困扰?最后以及,你又可曾喜欢过我,哪怕喜欢上从小到大的某一点回忆?

    然后我不可救药的想起在大学宿舍走廊里跟你打很长很长的电话,夏天蚊虫好多,每次回宿舍满腿包猛擦驱蚊水和膏药第二天腿还是肿的可是心里还会开心;可是在电话里我所能够说的,无非是劝慰,是鼓励,是在脑子里过了好多遍在几十秒里思前想后斟酌完的措辞——能够怎么办?难道要说“太晚了,为什么你记起来我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就在几天前。他令我快乐。”——就算那种快乐是不一样的。而电话里,你甚至也从来没有说起过,啊,我是喜欢你的,不如咱俩试试吧。我不是笨蛋更不迟钝,当然能够察觉到你的试探以及试好,可是每一次的暗示,都更是心中剜的一刀。于是只能笑笑,做一个可有可无的在远方祝福与鼓励你的朋友。

    而再后来,妈妈说起,你爸爸有次吃饭的时候提起你,说大学里追你的人很多你都看不上,然后问我有无男朋友…妈妈说,她只是笑笑,不知道怎么说于是问起我。我当时何其愤怒,甚至还写了篇日志云”旧爱难忘不过是没有遇到更好的“。

    而如今在淡而平静的梦里,终于能够去发现,或许那份愤怒,更是一份错愕:为什么事到如今问这句话的人竟然不是你自己。

    而你唱给我的那些歌,从《寂寞的季节》《找自己》到后来的《心酸》《天使》,我甚至不敢去听,存在电脑,存在同个文件夹……后来决心遗忘的时候狠心删过,可是仍然在移动硬盘存了一些。我又笨又傻,无论如何说不出口,譬如,唱的很好听我很喜欢,又比如,这是唱给我一个人的吗?

    在我曾以为自己对你尚有特殊意义的时候,所得到的是“给他造成困扰”和长长的空白;无论如何再也不敢僭越这一道围栏,不敢丢弃了一点点的尊严去问,去讲。你所不知道的岁月里,我逐渐学会了修筑自身的围墙,看护好自己的尊严,慢慢建立一点可怜可悲的自信,最后尝试着去爱并终于认识到,原来自己也是可以被爱并带给别人快乐的,原来我并不是一个负担累赘——然而最终让我认识到这些的那个人,也并不是你。

    而就在这似真似幻的梦里,我记起了你那些歌曲,记起来那些电话,乃至更久远的过去你把耳机给我戴上听歌,或是小时候拿着相机找杂货店阿姨意外拍下的合照……以及生日时候你从美国打来的电话。那时妈妈在旁边,我甚至没有办法哭出来。我带着这些记忆,所能说的也只是一句:“你最近还好吗?”

    在梦的虚幻部分里,电话那一端是你的美女女朋友,她说,“他最难熬的时候在他身边的不是你,鼓舞他照顾他的并不是你,他爱唱歌可他唱的歌你从没有认真听过(也许还有很多都记不真切了)……何况你们多久没见了?5年?10年?“我可能哭了,因为突然想起,其实我连你的电话都不知晓,又从何能打起这一通电话?

    而这幻象大概是在提醒我:在我高中最困难最需要支持的时候你不在,而同样的,后来你需要的时候,我做出这种残忍却竟然心安理得;我甚至连自己有男朋友这句话都说不出口,却纠结与你的不直接……我们只是错过了最需要彼此的时候,又或者是根本错过了。我们之间隔着多少小时的时差?在德国也快两年,出国前你的越洋电话是最感动的生日礼物。还有大学时候的那封信和银杏叶……我应该珍藏的,竟都错过了,竟都遗忘了。

    醒来的时候是半夜,头脑眩晕,床边是昨晚的酒瓶,枕头湿了一片。终于走下床开启电脑,在唯一能联系到你的方式,QQ上留言问你好吗。想想太可笑,终于也沦为这样可笑的招呼方式,于是终于加上了,我最后一门考试考完了哦也以及一堆一堆的欢呼雀跃符号。

    然后狠狠洗了脸刷了牙,喝了酒再次眩晕在床上,看了一部小说,哭的稀里哗啦可是忘记了剧情。

    再度醒来的时候,凌晨已有阳光鞭笞我,而你疏离的回复是想象中的,考完了是个什么概念?呵呵,我还行。找工作吧,这学期没什么课。我不记得自己又回复了什么,但无非是客套的寒暄,之后再无回话,而我也安然的再无期待。

    是在这时我发现,自己的邮箱密码,各种网页的密码,其实都是你的名字,你的生日。用了太久改不过来的可怕的习惯。像是这种认知被延迟了太久,像是用了这串字符太久,而直到若干年后的某天才发现,啊那些竟然全部是你。

    从前开始,我对失望的最大处理方式就是假装从未期望,对感情的失败,不过是假装从未付出真心。而从这一刻开始,我逐渐明白,其实这种懦弱本身才是最大的失败。倔强的不肯承认,不肯后悔,不肯期待,才是最大的失败。我逐渐开始认同,其实这绵延而冲淡的记忆本身,都是一种沧桑感的美丽,它带有细碎的广泛的触角,深埋在生活每一个角落,不是彻底遗忘,只是暂时没有被触动。而我是能够带着这份缅怀,带着笑容,努力快乐去继续生活的,即便相伴的人并不是你——那个人我再也不能够准确的说“只是喜欢,只是快乐却不爱”了。而生活本身更多的其实并不在纠结爱情,而是努力工作和享受生活的内容。或者这种相处的本身,也是爱的一种。

  • 金刚 - [Gone with the Wind]

    2012-01-09

    金刚

    有种不良习惯是,听歌从中间听起,电影从一半看起,写日志也……

    先想到那空中楼阁的一点,好不容易下了决心写下来,又费力冥思苦想如何起了根基给那点飘忽的思绪借力,等到开头想明白了,终于那一点最初的想法也消散了。原本明明或是伤感或是颓废到除去那一刻的记录无处安放的感想,刹那间变作连记录都不配的荒唐笑话一场。

    渐渐的,就不写了。仿佛千万情感都蒙上微雨细雾,在乌舟中随波动荡,将将要踏上岸去,晃神间却又回到水中央,再不见陆地炊烟。或许又是场梦?然而身形恍惚时凭白折下的柳条,肩头余落的碎叶,又作何解释?

    而最初是要乘船,或是要上岸,是欲相邀,或是在等人,那些个记忆也都不再明晰了。只有蒙蒙风雨拂在篷上的细碎声响。

    将自己神魂分离割裂,自以为能在两极中找寻平衡,其实无非是又一场逃避放逐。这一次,就连最初目的都忘个干干净净——可是,当初是真的怀揣着某个目的吗?

    隐晦的疯狂的彻底的堕落,那样求得的所谓“真实”不敢去尝试;而安分的压抑的细水长流的,那该是“幸福”还是“并不是不幸福的”?曾经迷恋的文字游戏,又沉迷隐晦的譬喻、连环式的对话,如今连文字与说话都磕磕绊绊——能言能语,却不能准确说出心中所想、表达心中所感,终于妥协在寒暄、吹捧、借口、买卖、食物、刻意为之的笑话……凡此种种,是一种才华的丧失,还是一种能力的获得?剜下一块,伤口愈合了生出新肉,明明仍旧是自己的一块皮肤,却还是有相生相随的疤痕。总以为相交相知总要真实相对,但也总要捧出一片真心之后被唾弃,才了解“未可全抛一片心”是何等高明的世故。

    歌曲可以先从高潮部分判断是否喜欢,电影从一半左右的地方看看各个角色模样等等,可是却根本无法预判一个人、一件事、一段情。我无论如何不愿先知道结局,但却始终希望窥见一点点未来的样子——就像是明知是痴心妄想,却总还是希求承诺,这可说是人的惰性造就的痴傻,却也可解释成单纯对美好的向往。无论是哪种,似乎都不属于我了。像是故作无谓来掩饰的在意,用沉默来掩饰的伤感,大笑里的自嘲,越是难受越是要有开心的样子并且告诉一切人自己感觉挺好……这些也都不要了。我总以为既然无法做乖女孩以获得呵护,必然要坚强麻木修炼成金刚。某日突然又想起,金刚被个女人骗了,其实说好听点是单纯,说难听点是很二很傻X——毕竟那还是个花瓶,还是个对别人芳心暗许的花瓶。

    实在是应该先看这片子的结局啊亲!姹紫千红开遍,恰便似流不断的绿水悠悠……可惜是红配绿的闹剧。

     

  • 昨晚大吐一场,头像是脱了轨的地球仪,一晃就要砸到地上。

    洋葱圈,薯片,蛋糕……真的是老了,油腻的东西吃进去就要吐出来。但也有可能是因为喝了一小支香槟。最近厌食症严重,以往最爱的甜食变砒霜。靠着蔬菜水果茶和咖啡过日子,偶尔去超市买生鱼片,加大量的芥末,还是觉得腥;或是很容易饱腹的cheese,但是会腻。可是还是继续吃薯片。

    我是坚决不承认考前综合征这回事的,就是考试前两天还泡在网上看小说,看电影……到底有什么区别?复习辛苦与草草复习,结果都差不多是一样的——或许对其他人并不一样。当然或许1.0与2.0有区别……我着实没想到居然有一门只考了2.0,然而看到分数的那瞬,居然有种麻木的感觉——是那个刹那,知道自己真正开始玩世不恭。

    大概这种说法很可笑……大约我一直给人不太在意成绩这种感觉……其实我只是很不幸长了一张好学生纯真善良的傻脸。有时候我很恨这幅脸,于是拼命要求长大,就这样没有过渡期没有青春期的从无知孩童变作现在老肥鱼一条。毕加索好歹还有个粉色时期,可惜我这辈子大概是跟粉红不沾边儿了。

    大约十多岁的时候就没向粉色方向发展,直到今天,粉红裙子、粉红唇膏、粉红指甲油……一概不喜欢。班上男同学说,女孩子穿粉红色可爱的样子非常招人疼。

    然后我想想高中,啊哈,莫非我灰暗的高中就是因为米有粉色的样子造成的……于是自己也就笑了。

    如今我爱黑白灰(正如以往一直喜爱),最爱咖啡色,偶尔会喜欢樱桃红(很暗的红色调)或是浓稠灰暗的紫色。至于以往偏爱的天蓝,草绿,也很久没有了。彩色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或许有过刻意的抗拒,现在只是无意间的舍弃了。

    猴子说(说的时候没觉得什么,现在转述出来觉得自己真矫情),以前的我说话透着一种茫然,现在这种茫然变成了冷漠。

    大约是种玩世不恭满不在乎的空洞与冷漠——或者故作玩世不恭满不在乎的空洞与冷漠——事实上又有什么区别呢?

    大蜗牛有时会带着一点失望一点玩笑的说,曾经那条清纯鱼跑哪儿去了?于是我会顾左右而言他,努力不去正视一种抽痛感。

    曾经我可以装装高中生骗骗化妆品柜台的女人,而现在只不过直白的显现年龄——无关乎皮肤皱纹,只是眼睛不会骗人。

    我爱梅格瑞恩,28岁的她在harry met sally里面,仍然可以演出大学毕业的少女,那种带有雾气、氤氲有水的眼神。我爱她,更因为即便眼底眼角有皱纹,她的笑容依然毫无保留——看多了各式的笑(淑女式的微笑、暧昧的低笑、做作的浅笑……),只有那种略带傻气、毫无保留、发自内心的笑意,最为动人。

    昨晚倒在床上,大蜗牛拿来盆子放在床边,安抚我吐完又拿去倒掉,之后哄我慢慢睡着……我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为另一个人做到这些,但那个时候,知道自己竟有人疼惜,竟然可耻的感动了。我原以为那时脑袋里会想很多很多,可事实是我脑子一片空白,只盼望世界不要有一丝光亮,眼睛会痛。

  • 书单 - [蝉歌]

    2011-07-08

    几年没上豆瓣了……

    一年来都是看txt,pdf,各种扛不住,怀念天朝廉价的纸质书啊……

     

    看了一下几个中文图书的网店,都在英国,dhl过来邮费不菲,书也不全,也没google到慕尼黑或是德国当地的中文书店。

     

    上次回国强迫伟大的唐某人帮我扛了3大砖头1Q84,然后飞机上看完了两本半,地铁上看完了剩下的一半,到了宿舍半夜起来又接着看完了。。。然后顿然醒悟已然又回到了这么个荒漠。从小大大对自己最不离不弃的,唯有书而已啊。如今唉。

     

    对这里的图书馆没有半分兴趣。。。如果一定要学习的话,去这里的图书馆是最不适合我的选择(看书的时候不能喝水,不能吃东西,包也不能放在手边,还要谨小慎微不得发出声音,各种不爽),还不如咖啡店,甚至不如在宿舍。作为一个没有找别人借书也没有借书给别人的习惯的人,国内的时候,喜欢的书就直接成箱的买来慢慢看,恨不得埋在里面没日没夜——想来我也一直有逃避的习惯,且每次都借由这种方式成功了。

     

    过去很少觉得空虚寂寞,同样的不攀谈,同样的不喜欢热闹,如今想来,只是因为那时总还是有书可看的——不论是新书,或是看过无数次还在重复看的书,包里总是有那么一本。那是多少电脑屏幕上的txt,下载的电影电视剧漫画,或者论坛,都不能代替的实感。我总是相信,人之所以感觉空虚,比起“无事可做”,更大的原因是心里的缺口总在寻找某种东西去填补。也许是人群的声音,食物的味道;或者快节奏的工作,长时间集中精神的思考;又也许是流汗的运动。对我来说,再没有比纸张的味道,整洁的方块字,触摸书页的感觉,以及靠在角落全然放空去看书……没有比这些更有效的填补物质了。

     

     

     

     

     

     

     

    又扯远了。。。。。。。养成了神魂分离,强力走神的习惯。。。

     

    书单是这样的。。。希望回国能背回来。。。

     

    1,送你一颗子弹

     

    2,春宴,估计8月份出版,今年不知还回国否

     

    3,平静的风暴(争取在国内看完,不知值不值得背来)

     

    4,民主的细节(同上,不是我能够重看多次的书的类型)

     

    5,毛姆的三本,人性枷锁,月亮与六便士,刀锋(多年最爱的一本啊);以及一本读书随笔(这个是背书的重点)

     

    6,都在书生倦眼中,这本里似乎收录我喜欢的短篇多一些。。。不过她的书一向难买,书店没看到过(我也有好多年没逛书店了),网站都是缺货

     

    7,国境以南,太阳以西(心头爱。。。)

     

     

     

    求推荐,求补充~